椒为

头像by@BB子 水平不稳的文字苦手 拖延症重度患者_:(´□`」 ∠):_

【三日鹤】湖水之下火山之上

谢谢傻撸的贺文!!>3

Left_攸:

*提前happy birthday to my 椒为宝宝,给她的生日贺文ww


*为啥是这么个内容请看最后的注释


*让我们祝福椒为太太高考加油!!!!!


*开了次兰博基尼,没啥实质剧情【








《湖水之下火山之上》








  总会有一天,有人会在湖边掘出一块坟墓,上面盖满青草绿叶,黑色的玄武岩墓碑在纯银般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在一片若隐若现里,那墓碑上不过是两个名字罢了。






  鹤丸是被三日月用课本拍醒的。他抬头,看见一个笑眯眯的三日月,周围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眼神。鹤丸挠了挠脑袋,仔细地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哦——在古文课上睡着了。


  但除此之外鹤丸就什么也想不到了。他抬头,三日月看他的眼神十分和善、至少鹤丸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然而下一秒他的额头再次接受了书本的重击,他的脑袋嗡嗡一响,砸在摊在桌上的课本上。


  “上课请认真听讲,鹤丸同学。”


  三日月用那张极俊美的脸庞对着鹤丸笑,这回鹤丸是实实在在感觉到三日月的可怕了,背脊一阵发凉。他揉揉自己发红的额头,看见摊开的皱巴巴的课本上是“雨月物语”的节选的“菊花之约”。


  鹤丸觉得好笑,等三日月转身走开了,用红色水笔在那课的标题上打了个小小的叉。


  鹤丸觉得,他还是更喜欢俄狄浦斯多一点。


  下午鹤丸骑车回到家时看见了三日月正好从车库走出来,鹤丸一边在裤兜里翻钥匙开门一边说,您今天那两下力气还真不小。


  三日月笑笑,把手里拿着的文件和表格都换到另一只手,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鹤丸的头。


  “对不起。”


  “算了算了,说什么对不起。”


  鹤丸开门进去,后面跟一个笑得漫不经心的三日月。然后鹤丸闻到厨房里传出饭菜的香味,只见一个将银粉色头发盘成马尾的小孩从厨房走出来,额上是细密的汗滴。


  “唉——三日月!鹤丸!你们总算回来啦!”


  今剑从厨房窜出来时连带着锅碗瓢盆乒乒乓乓的声音,鹤丸笑一笑,算是打个招呼。今剑也没管这个明显不太正式的问候方式,又转身走进厨房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端上桌,随后就解了围圈去玄关穿鞋。


  “不在家吃晚饭?”


  三日月自觉地去厨房的橱柜里找碗筷,留给今剑一个后脑勺。今剑低着头系鞋带,也自然懒得回头。


  “嗯,去岩融那儿吃。今晚我也不回来了。”


  今剑系好鞋带,站起来对着墙面踢了踢鞋尖。


  “你们俩今晚有什么安排吗?”


  “帮鹤复习功课,就这样。”


  三日月看见鹤丸洗好手从洗手间出来,瞄了一眼今剑回答。今剑哼着小曲,开了门,听起来似乎是近期日榜音乐的top one。


  “你们俩关系还真是好。”


  今剑留下这句话就走了,关门的声音都不带迟疑。三日月笑了笑,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鹤丸,对方仿佛毫不在意地拿起筷子夹菜吃起来。


  “帮我复习功课?你还真说得出来。”


  “我亲爱的,哥哥?”


  鹤丸瞥了三日月一眼,有些有气无力地抱怨,还特别加重了某个称呼的读音。三日月也没管鹤丸表达出来的不满,低头含了一口饭。


  吃完饭鹤丸非常自觉地跑去洗碗,两个人都没再提复习功课那事儿。三日月回书房批作业做课件,过了很久才出来,发现鹤丸已经躺在沙发上睡死了,于是走过去拍拍他的脸颊让他起来。


  “呃…干什么你…”


  鹤丸用手肘挡住了脸,随即就被三日月拉开。然后他感觉到三日月的吻轻柔地落在他的喉结处,伴着一声低哑的回答:


  “复习功课。”


  鹤丸立刻从沙发上直起上身,准备伸个懒腰,可是双臂还没伸展起来,整个人就已经被三日月抱起来了。三日月身上有一股柠檬的香气,鹤丸想起来这是他最喜欢的那瓶香波的味道,便更加懒洋洋地不动作了,任由三日月抱着他上楼,直接往卧室的床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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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洗澡回来只看见鹤丸从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鹤丸眼睛红红的,声音嘶哑着,还带着点儿哭腔,正趴在床上打音游。


  “去洗澡吗?”


  三日月钻进被窝,在鹤丸身旁躺下。鹤丸摇了摇头,转过头像是瞪一样看着三日月。三日月摸摸自己的脸,怎么,脸上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三日月,你以后会结婚吗?”


  鹤丸又回头戳着手机屏幕,已经错过了好多个小音符,他也就干脆把手机一丢,回头看三日月,认真地等着答复。


  “怎么?忽然提这个。”


  三日月想摸摸鹤丸的脑袋,但是被躲开了。


  “你先回答我呀。”


  鹤丸整个人钻进被窝里,懒洋洋地抱住枕头。


  “也许会吧。”


  “也许会吧———”


  鹤丸用极咬牙切齿的语调复述了一遍。三日月哭笑不得地看鹤丸,又不知道触到鹤丸哪个点了。


  “你结婚了,我怎么办?”


  鹤丸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也觉得自己异常自私,然而人要是都能承认自己都有自私和兽性该多好,自私是自私,偏要披上爱的外皮。


  三日月苦笑一声,如果他们是陌生人,他们尚且可以去往别的国度寻求他们所希望的。然而那一纸文书明明白白的,他们是兄弟,法律束缚的道德。


  “鹤呀…我们这种关系是不对的。”


  鹤丸转过头,露出轻蔑的笑,他猛地想起刚才三日月在床上说的情话,不禁开始半讽刺半感叹,男人床上脑子一热说的话果然不可信。


  “你把你的弟弟兼学生当作炮友?然后再劝他去找别的人?”


  鹤丸回头时特意加重了语气。三日月的脸也冷了下来,有些东西是用言语也解释不清的,他忍住怒火,想去抚摸鹤丸颈间的头发,被对方挥手拍落。


  “鹤。”


  “我去洗澡了。”


  鹤丸从床上爬起来,头也不回,赤裸着身体向三日月的卧室外走去,顺便大力关上了门。


  三日月听见鹤丸下楼的声音疲累地笑了笑。他和鹤丸本就是应该以兄弟相称,这样的关系本就背弃伦理道德。三日月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和鹤丸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或许是喜欢这个稍稍年少于自己却风华正茂的弟弟,或许只是为了自己一再挑战道德底线。他对鹤丸的感情很难说是爱,但除了爱以外也很难找到更适合的代名词。


  三日月躺在床上朦朦胧胧这么想,过了很久他才似乎发现浴室毫无声响。三日月看了眼表皱了皱眉,起身下楼,发现浴室根本是空无一人。走进鹤丸的卧室,三日月才发现衣柜近期可以用到的义务都被搜刮走了,其他东西都好好地放在原位。


  三日月在原地愣了几秒,最终叹气。


  “鹤啊………”






  在那个原本该是起床时间的清晨,鹤丸正在前往四国的火车上呼呼大睡。他昨天走得匆忙,身上现金没带多少,今天到达火车站前的银行一看,自己的信用卡被冻结了。


  鹤丸平时第一次咒骂起三日月的险恶居心,并且在心里扎起了小人。他昨天没有立刻离开东京,跑到一个皮肤黝黑的朋友家洗了澡住了一晚,第二天没说再见就翻窗逃之夭夭了。这让鹤丸也有点怨恨自己起来,他昨天脑子一热,把自己的逃学路线和大俱利说了个七七八八。大俱利一个老实人,今天早上鹤丸不见了,自然会把这事告诉鹤丸的监护人。鹤丸的监护人又少之又少,就只有一个三日月。


  于是鹤丸的出行范围就又缩小了一圈,不然他跑到北海道都是极有可能的。当鹤丸坐在火车上时心里还在狂打三日月的小人,然而除了在心里默默骂,他无法说出实质性的攻击语言。


  鹤丸明白,自己占什么理呢。他们且不论兄弟,还是师生,更甚为同性。三层的伦理束缚,这让鹤丸经常想起俄狄浦斯杀父娶母的故事,那也是极为相似的一种背德。这种背德在迷离时甚至能成为情趣,在世俗中却成了负担。


  鹤丸看着火车外飞快掠过的风景,灰白的天深绿的山。手机在旁边嗡嗡响着,有将近五十多个三日月的未接来电,鹤丸只是瞟了一眼,干脆关机了。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鹤丸在巴士站随便搭了辆,想着干脆到最后一站好了,没想到巴士越驶越远离城区,向着郊外的景区开去。鹤丸想景区就景区呗,他身上也没几个钱了,去哪儿都一样。


  下车的时候鹤丸才发现不妥,他到达的地方是城郊一个还没整治好的荒郊野外,估计是旅游业兴建了一半资金没有了留下来的半成品。远处是几座不太高的山,灰白的天像暴风雨来临前浑浊涌动的海水。鹤丸看见不远处好像有个挺大的湖,就慢吞吞地走过去,一路上看见壁虎、松鼠、黄鼠狼云云从他身边路过,溜得可快。


  鹤丸走进发现湖边的收费站也只建了一般,木头歪七歪八勉强像个房子的形状。湖边漂着几艘船,上面刻着古日语。鹤丸看了又头疼,三日月教的就是古日语。这么一看鹤丸就要魔怔了,他跑离东京这么远,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彻彻底底忘记三日月,殊不知这一路上全是恰似他留下的痕迹。


  鹤丸蹲下去解开木船上的绳子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没说话,自顾自跟那根破麻绳较劲。过了一会儿,一只漂亮的手就从后门伸过来,只几下就解开了鹤丸死也解不开的绳子。


  鹤丸回头,三日月也望着他。他们的手覆在一起,眼神带些疑虑和犹豫。鹤丸当然会疑惑三日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他没有问,大概和自尊心有点关系。三日月也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告诉鹤丸自己一路杀到他那个黑皮肤小伙家里,跑到火车站查监控,在巴士站问了很多司机才打听到鹤丸乘了哪辆车去了哪儿。他们各怀鬼胎,只是对视。


  鹤丸这时看到缚着木船的绳子松了,也不再看三日月了,自顾自地爬上去。三日月不出声,但就跟在鹤丸身后,也上了船。鹤丸瞥了他一眼,自己拿起船桨划起来。湖水清得不可思议,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太过浑浊而反而清澈。鹤丸把船划到湖中央,就没力气了。


  鹤丸看着水面以下的那个世界,似乎很深,但可以看见有很多的洞,也有可能是圆形的石头。或许很近,或许很远,水就是这样,总会带来迷离的距离感。


  鹤丸觉得那有点像火山的洞口,沉睡于湖面下。但这只是个毫无根据的猜测,他也就心里想想。但他倒觉得,自己就像漂浮于这里面,冰冷与火热,在世界的天平上摇摆不定。很久的沉默之后,鹤丸先一步开口:


  “三日月。”


  “嗯?”


  三日月其实有点吃惊,他没想到鹤丸会先开口。


  鹤丸从湖面上别过眼,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三日月。


  “我们殉情吧。”


  这种话语三日月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他波澜不惊地笑,看了一眼那清澈得怪异的湖水。


  “在这儿?”


  “在这儿。”


  三日月即刻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鹤乐意的话,那就这样好了。”


  鹤丸也对他笑了,顺势凑过去吻三日月的唇。船因为他这个动作在波澜无恙的湖面上漂摇出一圈圈水纹,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在意这个颠簸,真像铁了心死在这里似的。


  “等我们死了,墓碑也放在这儿好了。”


  鹤丸说,他抚摸着三日月的脸颊。三日月也摸上他的脸,梳理那些乱糟糟的银色白发。


  “行。”


  三日月笑着答应。


  “对了,你有想过墓志铭写什么吗?”


  三日月略一皱眉,鹤丸又露出那种狡猾的笑容。但很快三日月的表情就又舒展开来,他轻吻着鹤丸的眉眼。


  “写上你的名字就好。”


  鹤丸惊喜地眨眨那双金色散溢的眼睛,三日月最喜欢他这样的表情,不关心外界,善恶不分像孩童一样的表情。


  背德的爱情,背弃的世界,背道而驰的道德观念。那些东西早就已经从他们身上飞速席卷而过,而如今,他们会在一起,死在这里的。


  鹤丸笑着,就在这片灰白色的天空下,拥抱了三日月。








end.










这次的pa是你们椒为太太用那个软件抽了三个关键词写的。


“墓志铭”“争吵”“背德”


真有我的风格啊。【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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