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为

头像by@BB子 水平不稳的文字苦手 拖延症重度患者_:(´□`」 ∠):_

【三日鹤】Dissolute Christmas Song[r18慎]

※每逢佳节必炖肉。不知道算不算警匪的警匪paro

※总之就是一个操人不成反被操的故事

※ooc有

 @_(:_」∠)_Kiyoi懒癌晚期 的点文,圣诞快乐~

   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鹤丸国永先生,恕我直言。半个月内您已经大驾光临我们警局三次了。如果可以的话请您不要再给我们的工作捣乱了好吗?”

   坐在他对面的人挑了挑眉,没有一点犯了错的人面对警官该有的严肃感,慢条斯理道:“所以说,原因我也讲的很清楚了不是嘛?警官先生,害得我一而再再而三出现在这里的人,可不正是您啊!”

   三日月波澜不惊地笑了笑:“如果您说的是交往一事的话,那我确实没法满足您的期望呢。鹤丸先生如此这般行事,反倒像是在恶意戏弄我,搞的我也很困扰呢。”

    鹤丸闻言也笑了起来。平心而论,在三日月所见识过的人当中,这位鹤丸国永先生的相貌着实可算上乘。无论是五官还是身材的比例在三日月眼中都可以打到九十以上的高分——除了他的身份和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的脑子。

   半年前,三日月刚刚被调到这个警局。在一次出警中阴差阳错地救下了受伤的伊达组头目之一鹤丸国永。当时的三日月确实是抱着英雄救美的美丽心情将对方带回了家,不料在半夜险些失身后得知这位美人应当是自己的头号敌人。这位先生声称自己终于遇见了命定的伴侣,并从此展开了对三日月的疯狂追求。

    “所以,您在追求每一任情人时都是这么说的吗?”在忍受了鹤丸国永连续几个月的玫瑰攻势以及没有成功的上下班专属司机自荐后,三日月将鹤丸约在咖啡馆这么问道。“对于一见钟情什么的说法我可不相信哦?”

    对面的黑道头目贴心的为警官的咖啡加好方糖端到他面前,看起来心情颇为愉悦:“当然不。相信我,警官先生,您是我感到心动的唯一一人。至于您的疑惑,为什么不给我机会证明呢?”

   三日月决定用个什么一劳永逸的方法来解决这个人。虽说这些日子来他的心里防线确实已经松动,但对这样的感情他还是没法投入确信。

   三日月查看四周无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摘下平光眼镜,一把抓住鹤丸的领子将他拽过来。鹤丸一瞬间身体紧绷,眼中锐利一闪而过,随即又迅速回复到平时调笑的神态来,一双通透的眼睛促狭地直视三日月的。

   三日月心底嗤笑一声,口中花言巧语不断,实际还不是对自己警戒的很。

   他伸出食指轻点在鹤丸欲要开口的唇上堵住鹤丸接下来的话,微阖眼眼帘,将本就狭长的特色凸显的淋漓尽致,低沉而带着诱惑的轻声开口:“在我来看——鹤丸先生,您难道不是想操我么?”

   说话间呼吸的热气在两人过近的距离间飘散,恍然造成了一中缠绵交融的假象。

   三日月眼见着鹤丸睫毛颤动,白皙的耳垂和脖颈侧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丝薄红,心想:赌对了。不料下一刻温热的躯体突然凑近,唇上被落下微凉的一吻。

   鹤丸迅速撤回动作,握住三日月的手一副深情而惊喜的样子道:“您终于接受了我的爱意吗?警官先生,这一定是您对我的回复。哦…我真是…激动到无以复加了!”

   三日月看着鹤丸明明羞赧却偏要装作情场高手的模样一阵好笑。他抽回双手起身道:“抱歉,这次我依然要拒绝您的好意。与您聊天很有趣,我还要工作,就先告辞了。”说罢,召来服务员付了账,鹤丸还欲说些什么却见三日月的几位同事说笑着走了进来,只得带上墨镜匆匆离开。

   同事们看见三日月惊喜的跟他打招呼,三日月笑着回应,余光却瞥见鹤丸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与三日月交好的一位女警也看到了鹤丸离去的背影,好奇道:“那个人,是不是一直特别体贴你一直给你送东西的小哥啊,不过一直没见过正脸。你男朋友?”

   三日月随口道不是,突然回想起刚才那个轻如羽毛的吻心中一动,转口道:“也许…快了…吧?”

 

 

   鹤丸趴在副驾驶座椅背上看烛台切光忠开车,懒洋洋道“怎么是你啊?我的司机呢?辞职了?”

   烛台切开着车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就是来看看,什么样的警察能把你迷成这样,成天不带人就往外跑。大俱利已经跟我说了,再把工作丢给他他就把你手下的人都吞了。”

   鹤丸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说他和三日月是缘分的相遇以及将三日月夸的天花乱坠,末了还补上一句“三日月一定是我相伴一生的好妻子”。

   烛台切拿他没办法,只得泼他冷水:“说真的,在一个警察,甚至还是个男人身上,你花的时间够多了。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你自己把握把握,再没有结果的话就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

   鹤丸静了静也有点苦恼。他对三日月确实没多大把握,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追着三日月,看似自己占上风实则是三日月掌握着主动权。此刻光忠一个局外人都能一语中的,他不得不认真考虑了。毕竟在私事之外自己还有支撑伊达组的责任。

   此次烛台切来接鹤丸是要去出席一个“饭局”。对方是速来交好的另一个组织,特地选了城郊的一处休闲会所。

   车至城郊,路上车辆稀少,见己方帮派的人都跟了上来,烛台切放下心打开了车载音乐,悠扬的乐曲流泻而出。鹤丸对着窗外发呆,突然见到后方一辆眼生的银黑色轿车逐渐靠近,警戒心起。

   他将车窗稍稍打开一条缝之后迅速后撤,同时大喝:“光忠!窗外!”意料中的破空之声响起,防爆玻璃窗沿着开缝刹那间碎成蜘蛛网样的纹路,对方意识到鹤丸不在窗边紧接着另一枪立刻击向轮胎!烛台切自鹤丸呼喝就迅速调转方向,车体急速漂移,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音,子弹在车体上炸开。

   两击不中,对方调头就跑。伊达组的人迅速反击,不多时就将对方捉获。

   烛台切与鹤丸在车旁站着,手下将四个人押了过来,迫其跪在路旁。烛台切将烟灰弹落,漫不经心道:“就这点儿人?”

   手下答:“是的。”

   四个人都低着头,任凭怎么逼迫都不开口。鹤丸上前弯下腰查看其中一人,冷笑一声莞尔:“连标志都没有,不定是哪个组织买来的杂牌,就这点能力还想搞劫车。带回去好好审审。”随即转身拍了拍烛台切的肩膀示意他上车:“走吧。”

   烛台切吸了口烟,将剩下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了走到另一侧上车。鹤丸也转身去拉车门。之前被他查看过的那人忽然暴起,奋力挣开左右桎梏,单手从袖筒中捏出一把窄窄的刀片向鹤丸掷去。

   鹤丸听到身后噪杂中的大喊声,蓦然回头,闪着寒光的利器近在眼前。

   三日月将文件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窗外阴沉沉的。下午时突然下起了雨,往常那熟悉的身影没有出现。

   整整半个月,鹤丸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半点音讯。

   三日月说不上来是别扭还是失落,从前遇到突然下雨的天气,鹤丸必然会执着伞在窗外冲他邀功。即使三日月冷淡拒绝也会将另一把伞塞到他手里,顺道还会塞点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如今这半个月来突如其来的雨,三日月却只能冒雨回家了。

   同事探过头来问:“你跟你男朋友吵架了?怎么这段时间都没见他。赶快和好吧,要圣诞节了。”

   三日月搪塞了一番,心想如果知道你们口中的“男朋友”就是伊达组老大之一不定是什么表情。

   门卫室打来电话:“三日月宗近先生,有人找。”三日月猛地站起来,猜疑又迅速否定,带着说不出的希冀走向门岗室。然而来的只是一位衣着普通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递过一把伞,一板一眼开口道:“鹤先生吩咐我转达给您,他会在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上在住处等待您。如果您不愿前往的话,从此鹤先生都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说罢他递过一张便笺,上面是熟悉的字迹,标识着住处的位置。

   三日月将便笺翻了两翻,心中有些恼怒。当初是鹤丸一头热的扎上来,如今又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威胁他。

   既然惹上了,还想轻易脱身么?

   他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地址,意有所指道:“难道您不担心我将这张宝贵的地址交出去吗?”

   毕竟对警局来说,能平白无故获取伊达组头目的地址当然是好事。

   那青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态度:“鹤先生说了,选择权在您手里。无论您做出何种选择鹤先生都不会干涉。”

   三日月将便笺攥进手中,刺地掌心发疼。

   很快的,圣诞节的氛围就吹遍了大街小巷。

   二十四日傍晚下班时,三日月静坐片刻后还是开车前往了鹤丸的住处。

   别墅下方的巡卫队整齐划一。前些天来送伞的青年将三日月引进别墅,对着三日月有些吃惊的神情他解释说:“从前不是这样的,只是这段时间鹤先生被人暗算受了伤才加紧防卫的。”

   三日月的眼神暗了暗。青年将三日月送至一楼后就转身离开了。别墅里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总体却是轻快明亮的风格,一看就是鹤丸的品位。

   三日月正独自打量着,熟悉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哟,这不是警官先生吗?您愿意前来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呢。”

   三日月仰起头,看见鹤丸趴在二楼的栏杆处冲他笑,穿着宽大的睡袍,整个人似乎瘦销了一点。从宽大的袖口能隐隐约约看到左手臂上的纱布。

   “您既然能来想必已经做好了决定。这屋里没别人,您上来吧。”

   三日月拾阶而上,一步一步走向鹤丸,仿佛都在向自己真正的内心走去。最终他站在了鹤丸面前,定定地看着那清秀而不失俊逸的容颜,低声笑起来,声音是一贯的低沉温柔:“您说的对,鹤丸先生。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迎着鹤丸伸出手去:“我想您成功了,成功夺去了我的理智。您不在的这两周我想了很多,我确实恋上了您。您的音容笑貌不停地在我脑中回旋。您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习惯。”三日月捧住鹤丸的脸颊,在鹤丸的唇角印下一吻:“现在应该由我来问您——鹤丸国永先生,请问您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鹤丸愣了愣,脸颊迅速涨红,眼中满是洋溢的惊喜:“我当然愿意!警官先生,我…”

   “嘘…现在该叫我三日月了。”三日月用食指按在鹤丸唇上,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鹤丸看着只觉心头发热,按住三日月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上去,三日月打开牙关顺应他的侵占,舌尖厮磨间像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鹤丸微微喘气低声道:“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三日月不答,反问道:“您胳膊上的伤如何了?”

   鹤丸舔舔唇:“只是划伤,已经结疤了,没有什么大碍。”

   三日月笑道:“您先闭上眼睛。”

   鹤丸虽有些疑惑却也乖乖照办,只觉一双温热的手握住自己的手牵制胸前,然后…一副冰凉的东西拷在了手腕上。

   鹤丸猛地睁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微笑着的三日月。

   他心中发凉,深吸一口气:“你…”

   三日月却再度搂住他再度缠吻上来,唇齿交错间呢喃道:“请别担心,这只是一些小情趣。”

   鹤丸被吻的只能唔唔作声,头晕目眩间竟被三日月一把抱了起来,压在二楼唯一的房间中唯一的大床上。

    看着脱去上衣露出结实身躯的三日月,鹤丸发现他的“温婉妻子梦”的实现似乎有点危险。

   修长的手指在鹤丸身上游移着,睡袍很快就被扒了下来。他耳红目赤道:“等等!…警官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

   三日月却俯下身舔舐鹤丸的喉结,制住鹤丸挣扎的双腿,逼迫他发出了呜呜的喘息声:“当然没有错,我正在对您做着我认为正确的事。难道您不这样认为吗?”

   恶意调笑着的嘴唇顺着脖颈一路而下,落在粉红的乳头上引来鹤丸一阵战栗。“还有,记得要叫我的名字。对于您错口这件事,我会用身体来让您记住的。”

【以下内容概括:m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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