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为

头像by@BB子 水平不稳的文字苦手 拖延症重度患者_:(´□`」 ∠):_

[一期鹤]灰光(下)(r18慎)

*关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脑洞
*磕磕盼盼的写完了,您的评论是我莫大的动力
*黑化有ooc有,如果没问题的话请







【我会用十七天来爱上一个男人么?】

   第十八天,鹤丸站在墙角,对着所剩无几的储物箱沉默不语。

   “鹤丸殿,怎么了?这局棋还未下完哦。”身后传来一期的声音,温和如夕,还带着片刻之前相谈甚欢的惬意。

   “一期…”鹤丸踌躇地开口:“食物…快要没有了。”

   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嗯,”一期风轻云淡地说着:“迟早要吃完的不是么。”

   “可是…”可是我不想死。

   我不想就这样死掉。

   我还没有等来警察。

   我还没有…想明白。

    一期的嗓音陡然升高:“可是?”

   他一把抓住鹤丸的胳膊,用力到鹤丸发出吃痛的声音。一期死死瞪着鹤丸道:“我明白了,你还在想着逃走是吗?连你也想留我一个人是吗?告诉你吧,不可能的!”他扭曲的浮现出略带自得的笑意:“谁也找不到我们的。”
 

【谁也找不到我们】

【他抚摸我的脸,我感触到了他冰凉的温度】

【各种压抑的情感在我的心中绞成一团。】

【我有些绝望的思考这是为什么。他放开我后却又紧紧攥着我的手说对不起,一遍遍抚摸被捏痛的地方,动作温柔。】

【这些天来他的温柔和矛盾历历在目,如果我们不是以这种方式相遇多好。】

【我会在十八天中爱上一个男人吗?】

【听说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产生依恋之情,男人也会吗?】

【这难道只是医学冰冷的病例吗?】

【他是绑匪,是强奸犯,是罪犯。这样的话再也麻痹不了自己。他是一期一振,是我眼前唯一的人。我会因他而死吗?我会与他一起死去吗?】

【透过他的衣服我仿佛能看见其下狰狞的伤口。我恍惚的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胸口。】

【这是命运吗?】

【如果我们的相遇不是这样多好。】

【我觉得自己变成了个疯子,幸亏一期也是。】

【我拽住他的领口,吻了他的嘴唇。】
  

   第十九天,一期在晨光中睁开双眼,鹤丸也在他的臂弯中醒来。

   “早安,鹤丸殿。剩下的水和面包只够两天了。”一期道。

   “早安。”鹤丸睡眼惺忪地看着天窗,不知在想什么。自从前一天突如其来的剖白后,他就像疯子一般渴望着一期的温度,在一期怀中蜷了一整夜。

   一期端来水杯供他洗漱。鹤丸将脸上的水珠拭尽,问他:“我是不是疯了,还是你疯了。”

   一期将简易制成的棋盘搬上床放好,说:“我们俩都疯了。所以你走不掉的,乖乖和我呆在一起吧。”

   鹤丸伸了个懒腰,嘟囔了一句“魔鬼”,一期笑着的凑过去吻他。
  

【我从来没有跟一期说过喜欢和爱,一期也没有。这大概是我们心知肚明的事。一来我们必会相偕而死,二来我们也都没有多余的力气。】

【我突然就觉得比起被救走,和一期死在一起是件更好的事。】
   

   第二十三天,谁也没有说话。两天前最后一块面包也被分食了,两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一期,”鹤丸突然翻身坐在一期的腰上,在他的注视下脱去上衣,露出白皙瘦销的胸膛。“我很饿,”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和我做/爱吧。

[完整肉版]http://card.weibo.com/article/h5/s#cid=1001603919375898903695&vid=5480993771&extparam=&from=1056095010&wm=5091_0008&ip=120.210.168.60

   喷发时,鹤丸眼角渗出泪来,不住小声呼唤着一期的名字。一期爱怜的吻他的眼角,将他搂的更紧。天窗的光线投落在紧紧纠缠的颤栗的两人身上。
   

【那之后不知第几天。那时候我想,我是真的要死了。腹中绞痛,浑身无力。那时候我一定已经不成人样了。一期就躺在我身旁我却连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

   鹤丸勉强睁开浮肿的双眼,眼前乱光缭乱,他小声唤着“一期,一期”。过了一会儿旁边传来了应答声。鹤丸双眼茫然地露出一丝笑容。

   他说:“一会儿我陪你们一起去游乐园吧。”

   一期似是听见了,他睁开眼,眼前烈日盛炽,弟弟们站在门口叽叽喳喳带着笑意。身旁人与他并肩而行,向弟弟们走去。他用尽力气握了握鹤丸的手。

   “好。”
  
    
  
*******以下为真·结局 不想看真be的可以在此END*******

  
   
  

   第二十七天清晨,警察破开了这老旧的大门。烛台切和大俱利失声痛哭。两人被立即送往中心医院急救室,一天后一期一振转院等待裁决。

 

   鹤丸醒来,眼前是刺目的白墙。他使劲闭了闭眼,不明白这是哪里。

   大俱利回头看见鹤丸睁开双眼发出了惊喜的呼喝。众人鱼贯而入,喧闹而噪杂。询问声安慰声,陌生的面孔狰狞的表情,鹤丸眼神茫然,一句也听不进去,仿佛对着陌生的世界。他轻声问:“一期一振呢?”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作答。

   鹤丸不再说话,只是每日对着窗外发呆。晚秋的日光照的病房里亮亮堂堂的。烛台切和大俱利请来了心理医生,警方派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却对鹤丸无可奈何。

   某天,楼下医院花园传来了孩子的嬉闹声。鹤丸无神的眼球突然动了动。他转头对一旁苦口婆心的警察说,能给我纸和笔么?

   受害人配合破案,警方喜出望外。

   鹤丸伏坐在病床上。整个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笔尖在纸张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回荡在病房。他用像要把大脑掏出来一样的狠劲回忆着点点滴滴。

【为什么要得救呢?一期去哪了呢?我们还能再见么?我从未如此感到悲伤和绝望。我想要见他,心脏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这里的光太亮了,我受不了。我想念那个灰暗却有唯一光亮的世界。】

【如果能再见到他,我一定会对他说出来。如果他入狱,我就犯罪去找他。如果他死了,我也陪他一起】

【我像病态一样渴求着他的存在】

【一期一振,你真是我最大的惊奇。】

【我爱你,一期。】

   鹤丸发现纸上一期的名字突然晕开了,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

   蓝黑色的墨水一再晕染,像极了那人昏暗中的发色。

   外面来了位警察,将烛台切叫了出去。鹤丸屏住呼吸,听见门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嫌疑人…车上…警方…冲撞…击毙…”

   嫌疑人在警车上与警方起了冲突意欲袭警,混乱中已被警方击毙。

   一瞬间,鹤丸脸上仅余的血色也褪去了,刺目的白墙扭曲旋转,自四面八方压迫而来。视线所及之处一片光怪陆离。鹤丸胸口起伏,脸色发青。

   门外的交谈还在继续。鹤丸平静地将纸张放在腿上。将钢笔尖对准心脏,狠狠地刺进去,拔出来再刺进去。剧痛传来,视线模糊,鹤丸说出了几天来第一句话。他小声喊着一期一振的名字,嘴角含笑。眼神发亮。

   泪水和鲜红的血液将“我爱你”三个字染的一团模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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