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为

头像by@BB子 水平不稳的文字苦手 拖延症重度患者_:(´□`」 ∠):_

【一期鹤】灰光(上)

※不知道会写多长,先标着再说

※构思了大半个月的关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脑洞

※黑化OOC有,肉有

※文力跟不上脑洞







【那天——我已记不住日期,就在那天,我被绑架了】

   鹤丸国永卧在病床上,用要来的钢笔在便笺本上缓慢地写着。窗外秋日的日光透过窗舷洒在素白一片的病房

【我如同往日一般出行,刚过午后,小巷中似乎是人很少的时间。突然后颈传来剧痛,我便失去知觉了】


   一期一振喘着气随着失去知觉的人一起跌坐在地上,喉咙发干致痛,眼球发直地盯着地面。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背光的巷子地面上原来有这么丰富的色彩。双手打颤,大颗大颗地汗水顺着额头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地清晰声响。神经过度劳累的后遗症,世界的色彩纷杂而混乱的在他眼前旋转,各种不可思议的色块疯狂地跳动。而相反的是,精神太过兴奋而引起的痉挛。

   他不知道被他选中的人是谁。原因,大概也是不清楚的…吗?

   冲天的火光和尖锐的悲鸣又一次在脑中喧闹,一期神经质地笑了几声,太久没有打理的头发垂在眼前,又为缤纷的色彩时间添上些许脏脏的水色。

   待平复一些,一期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尼龙绳和黑布,笨拙的捆住这个无辜路人的双手双脚,又用黑布一圈一圈地缚住他的双眼。

【…也许我醒了的时候,我的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以致我恍惚了很久才敢确定自己仍在人间。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清醒着还是仍沉睡在梦中。直到双手双脚的酸痛感刺痛大脑,我才从恍惚中醒来

我都在想什么呢

对方想要什么呢

困惑

恐惧,熟悉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愤怒

绝望,无意义的呼救,自己的声音空旷的回响。

我想不出为何有人要这样对我,为何我要这般被别人对待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光忠和伽罗什么时候发现呢?他们会吓坏的吧

过了多久了呢?时间不停流淌,往昔都开始呈现

我…要死了吗?

我神志不清地这样问自己】

   第三天清晨,一期一振用同样锈迹斑斑的钥匙推开了这间偏僻而落难了灰的废弃仓库。

   “我都做了什么。”他恍惚地想,手中的大包装袋落在地上激起大片灰尘。

   灰蒙蒙的沉重底色从灰暗肮脏的地面一直蔓延到整座仓库,唯有顶上一扇小小的勉强能被称为窗子——的方形空缺。秋初的炽盛光线投下来,被空气中的层层粉尘掩盖积压,到最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是这灰暗世界唯一的光亮,落在角落被他挟持的人身上。

   纯白的头发染了污渍,不,倒不如说整个人都被弄脏了。蜷缩在角落,兴许是听到了开门与塑料袋落地的声音,那人发着抖,将头向声源方向抬起,嘴唇颤抖,无助的发出几个嘶哑空荡的音节:

   “…救……命……”

   “他被弄脏了”一期莫名地想,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快感:“他是被我弄脏的。”

   一期向前走去,在那人身边蹲下。两天滴水未进加上心理上的折磨,他的人质已经足够虚弱。一期伸出手去解开了那人手上腿上的绳子。

   “我是为了什么呢?”一期问自己。

【…我以为我获救了,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了疯子。黑布被取下的一瞬间我的眼睛刺痛的几乎睁不开,眼前净是模糊的光景。

单调。到处是灰,厚重的灰。但是只有一束光落下来,落在眼前一个水色的模糊身影上。在这灰暗的世界唯一的光。】

   一期解开了那人的扣子。

【我没有力气,浑身酸麻,像身体与灵魂分离一般的感受】

   难以凝神的瞳孔中,一期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专注到只有自己的身影,落在唯一的光中,产生了掠夺的答案。

【他分开了我的腿,我想到了可怕的可能。我心存侥幸可是现实却如此痛苦。我虚弱到没有反抗的力气,开始不停的流泪。喉咙刺痛痛,发不出声音】

   一期俯下身轻柔的舔去泪水,带着诡异的满足感进入了男人的身体。

【“我被强暴了”我想

我二十多年来的人生仿佛在分离崩析,头晕目眩,我想挣扎,想放声宣泄,但沉重的什么压住了我的一切意图,拖着我不停向下坠去

我的大脑里像有个漩涡,把过往的一切思想狠狠地卷进去。我怀念曾经无聊到想要死去的日子,和对惊吓的执着。

但是现在都没有了】  

   一期有些残忍的挺身抽动着,有些许血的气味弥散在空中。他伸手,去抚摸男人昏沉的眼睛,是温暖的金色。一期突然有些难以自禁的笑起来。他重重咬上对方的脖子,感受到生命的气息在自己的嘴唇下跳动,感受到男人的颤抖与挣扎。感受到自己正向无法回头的深渊坠去。

   “我已经没法回头了,对不起…来陪我吧,一起陪我走到尽头。”

【很痛,很冷,但是上方的人的怀抱是温暖的】


   一期打开水壶猛灌了一口水。他茫然的看着昏睡在自己旁边的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自己的外套,脸庞也被洗净,露出本来白皙的肤色。

   “我都干了什么呢?”他再次问自己。

   结束一场几乎是施暴的单方面性||爱让他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冷静下来后回想自己做出的一切让他感到彷徨的同时也令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没法回头了:故意伤人,囚禁,强奸。

   我是在胆怯吗?

   ——恐怕是的

   一期抬起手抽了自己一耳光。他痛恨这样的现状,却卑劣的不敢改变。弟弟们最后的呼声与那双浸满泪水却只有自己身影的眸子拼接在一起,让他矛盾的难以自己。

   昏暗的仓库里,一期扭头去看身旁的人,他蜷缩着,躺在唯一的光中,是这灰暗的世界里最耀眼的存在了。

   “抱歉,你只能跟一个卑鄙的人一起终结了。”

   最终,一期锁上大门后将锈迹斑斑的钥匙顺着天窗扔了出去,俯下身为鹤丸盖上了薄毯。




【当我转醒时,我想:我还活着吗?我坐了起来,身体的伤口隐隐作痛。接着之前那抹水色的身影来到我面前,哦不,这次是个确切的男人了。他依旧背光站着,面容悲戚,却扯出一丝微笑。矛盾的神情,很怪异的情感,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我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来对待挟持了我的强奸犯,但是理智告诉我,我得做个好人质,保全自己的性命。我该庆幸受到伤害的只是身体而不是生命。

他递了杯水给我,说了些什么,但是我有些耳鸣,没有听清,只隐约听到了名字和草莓。

男人的名字会这么奇怪吗?我张口说话,大概是充足的睡眠和水的润泽让我的喉咙好了很多】

   “…鹤丸…鹤丸国永。”

【那时可能是某天的下午吧?我意识到那里应该是被遗弃的库房之类的地方。高墙空阔且落满了灰,并且光线黯淡,温度很低。唯一的光亮从一个小窗落下来,落在那时我认为名为“草莓”的男人身上,笼罩在他柔和的说着话的神情上,整个人像在发光

我只能模糊的从耳道深处巨大的轰鸣声中辨别出几个单词,并且不知所措地抬起手,又僵持在半空中

“草莓”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之前的记忆涌上眼前,我瞪大眼睛,在“草莓”眼中看到惊恐的自己,并且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是“草莓”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轻柔的敷上我的额头,热度顺着额头传下来,我急促的喘着气,眼中呛满生理性的眼泪

我神经质一样一遍遍的想,在这布满灰尘的小世界里,“草莓”是我唯一的光与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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