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为

头像by@BB子 水平不稳的文字苦手 拖延症重度患者_:(´□`」 ∠):_

【三日鹤】如果婚礼的前一天…

※复健期,一个欲言又止的一见钟情脑洞
※一如既往的不会起标题
※ooc有 ooc有 ooc有
 
 
 
 
 
 
   现在,鹤丸国永开始清醒了,不得不面对眼下的情况。
   他在一团狼藉的宾馆的床上醒来,身旁躺着的人不是他的准新娘,而是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比他的新娘还要美得多。
   鹤丸静静的思考了三秒,随后倒吸一口冷气。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令人惊吓了。
  
   大约三星期前,鹤丸被自己的帅T发小拉进了【应付家里催婚现状妥协联盟】,帮她在老爷子面前好说歹说装出了两人真的化友谊为爱情要一同走进婚姻殿堂的假象——当然,只是办个过场骗一骗她家老爷子。
   俩人一边互损一边召集了一帮朋友七手八脚的布置好了“婚礼”现场。然而,不知道哪帮损友,为了找借口狂欢在婚礼前一天凹了个“单身汉派对”,租了个超大的会场,并且直接把两位准新人绑到了现场。
   这倒也没什么,大家本就是互相帮忙,且俩人在各自的圈里都是人气超高的类型,后果就是这场“告别单身”的趴来的人太多,越玩越嗨,场面一度失控。
   鹤丸在一片灯光摇曳中被灌了个大发,嘈嘈嚷嚷的人群推的他晕头转向。帅T发小忙着在一群小姐姐里左拥右抱,早忘了自己所谓的“未婚夫”。烛台切他们也被人群冲散不知道去了哪里。在鹤丸晃晃悠悠的视野中,无数只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又好像带出更多重影,在半空中摇摆。酒精、香水、食物,以及荷尔蒙的混乱气息,都尽情的在半空中挥发,将整个会场笼上一层不可见的朦胧的网。

   三日月宗近站在边缘,努力维持自己的清净。他刚在这座城市定居,还没摸清楚情况,就被朋友喊来了这个嗨到不行的派对。
   事实上他是有些不耐的,周围没有熟悉的人,这个狂欢的气氛他又融不进去。虽有不少人被他的脸吸引前来搭讪,但他对那些人毫无兴趣,因为和朋友约好了,又不方便先行离开。百无聊赖之中,在周围嘈杂的言语中他捕捉到了【新郎超帅】和【假装结婚】的讯息,以及被很多人反复提到的像是谁的名字一样的东西——Tsuru。
   他琢磨了一下,如果是名字的话,“鹤”这样高雅的寓意,必然是和这乱七八糟的场面不相符合的。可也只是琢磨了一瞬,他便将这无聊的念头抛之脑后了。
   人群突然间爆发出阵阵欢呼,反方向大厅中央临时搭建的舞台唰地亮起灯,五彩的射线四处乱扫。
站在边缘的三日月被突然激动的人群打破了清净,被拥簇着一步步靠近舞台。当三日月好不容易站住脚时,身后有躯体撞了上来。即使在这拥挤的环境里,这触觉也无比清晰。
    不知何时蹦上舞台的主持人在喋喋不休,会场上空不断有白色的小纸条抛洒下来。三日月的耳畔像被什么隔住了,周身的气氛越炒越热。他转身时,手指从丝绒般的发丝间穿过,那具躯体被突然旋转的重心带进了他怀里,有一些清寒的香味传了过来,是和那金色的炽热双眸完全不同的温度。
   三日月好像听到了周围人的惊呼和抱怨,诸如“太狡猾了!”和“我也好想独占Tsuru”之类的。他下意识的紧了紧手臂,撑住这具晃悠悠的身体,随后意识到这也许就是大家一直在讨论的“鹤”。
   “呐,亲吻游戏~”“鹤”突然抬头凑上来,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小纸条:“规则你懂的吧?”
鹤丸离的是如此之近,近到三日月可以看清他精致的面孔上每一抹色泽,嗅到他身上所有的气息。三日月清楚他是醉了,银白色的发丝在脸上胡乱打转,脸上布满潮红,整个人也被挤的有些狼狈。但三日月仍然忍不住第一次将“美”用在了一个男人身上,他仍然忍不住心跳加速。
   鹤丸抓住三日月的肩膀,另只手将纸条衔在了唇齿之间,含含糊糊的冲三日月扬起脸:“现在,来吻我吧。”
周围的起哄声一波接着一波,三日月好像也被蛊惑了一般,做出了平常的自己绝对不会做的事——真的吻了上去。那一瞬间,耳畔的隔阂像被【哗啦】一声打碎了,一切细微的声音都了上来。三日月听到了“鹤”抓住自己时肌肤和衣料的摩擦声,听到两人发丝交缠的‘梭梭’声,以及“鹤”被吻深了无意识的呜咽声。
   三日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一切表现,都那么像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糊里糊涂又好像顺理成章,各种色彩都涌了上来,纷杂的搅合在一起,又烟花般的迸发开来。

   于是,回到现在。
    鹤丸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懊恼的想着果然酒精坏事。要不是被灌醉了,自己根本做不出那样的事。
   手机锁屏上显示出清晨6:46的字样。他给发小播了通电话,接通之后却喉咙疼的要命,声音沙哑。发小在那边没心没肺的“喂喂喂”了半天。鹤丸咳了几声,旁边递过来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是酒店床头附赠的。握着水的那只手骨节修长,其连接着的手臂肤色白皙,肌肉匀称,上面还附着着一些令人遐想的抓痕。
    鹤丸看了男人一眼,不自在的转了转头,接过水,咕哝出一句谢了,才将水瓶凑到口边。
   三日月看着鹤丸喝水,尤留有暧昧痕迹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真性感。”三日月又忍不住将这样的形容词用在了鹤丸身上。
 

   婚礼准备室里。
   “昨晚带你走的帅哥怎么样啊?看起来超优质的!”发小套着婚纱大大咧咧的叉着腿坐在椅子上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动作。
   鹤丸正在整理衣领,险些被呛了个半死,颇为无奈的道:“拜托,好歹是你的未婚夫结婚前一天和别人上床了,你不能有点正常的反应吗?”
    “唔……”发小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看了看鹤丸的高领衬衫,作出悲痛欲绝的表情浮夸的叫到:“天呐达令!是不是我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求求你下次不要在我们婚礼前一天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好不好呜呜呜呜——”
    化妆师、伴娘伴郎和司仪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闻言都大笑起来。
    鹤丸有些尴尬的摆摆手:“还想有下次?你倒是想想以后事情暴露了怎么跟你爷爷解释吧!”
   “呃…这个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发小心虚的理理头发,强硬的转开话题:“哇,你看!我穿裙子也超美der!简直不给女神P留活路嘛!”
    鹤丸叹了口气,突然开始后悔自己三周前一时脑热帮发小揽过这么个大麻烦。

   早上,鹤丸一回头便撞进了那双幽蓝深邃的眼中,那之中耀眼的那抹金色,让鹤丸差点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在对方眼中的倒影。
  也许昨晚的自己也是被这双眼睛吸引了,才会在晕头转向的情况下找上他吧。
   太暧昧了。鹤丸心想,旋即不动声色的后撤一些,并且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好看的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呃,那个,昨晚是意外……其实我……嗯…并不是有意和你……”鹤丸眼神游移,干巴巴的扯着词。
   “你叫……‘鹤’是吗?”三日月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轻轻开口问他。
   “啊…嗯…我叫鹤丸国永…啊不是……”鹤丸被那好听的声音蛊惑了一瞬,随后又有些懊恼自己干嘛要把名字告诉一个关系如此微妙的陌生人。于是这点恼怒不自觉也随着话语带了出来:“问别人的名字之前,自报家门难道不是基本的礼貌吗?”
   三日月闻言笑了,鹤丸又差点被这笑容闪花眼。
“三日月宗近。”那个男人笑着说:“这是我的名字。你可以直接叫我三日月。”
   鹤丸迟疑地“嗯”了一声。只见三日月自然而然的起身穿起了衣服,将自己收拾的妥妥当当后回头对鹤丸说:“快起来吧,我送你一段?你不是今天结婚吗?”


   “所以说!这个人是怎么轻描淡写的对待一夜情对象今天要结婚这件事的啊!不如说明知道我今天要结婚他是怎么有勇气的?!”晚上婚礼结束后,鹤丸一边假笑着送别客人,一边小声冲好友伊达组另外三人抱怨。
   昨晚新郎官被一个圈外优质男拖走的故事已经在圈里广为传播,鹤丸感到大为丢脸,又十分无可奈何。第一次感到自己以往追求的惊吓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罢了。短短一个月时间不到,自己已经经历了帮发小假结婚以及在婚礼前一夜和别人一夜情的这种只有小说中才能见得到的情节。果然人生总是比小说更加波澜起伏。
   随着夜色渐重,因为不是真的婚礼,自然没有新郎新娘要一起离开的规矩了。婚礼现场除了工作人员只剩下了鹤丸和一些来帮忙的朋友。“新娘”在送走娘家人后也早早回去歇息了。鹤丸透过酒店的玻璃看了看窗外的新月,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今早看到的那双眼睛,也正如新月挂在天穹一般。
   “好啦,看开点,早点回去休息吧。折腾了一通,好的坏的也算是画上句号了。”烛台切从身后拍了拍鹤丸的肩膀。
   鹤丸回过神,感激地冲烛台切笑了笑,和他们一起下楼,走出酒店。
   树影绰约,路灯柔和的光足以让鹤丸看清前方灯下的人。
   “那个人…?”或许是鹤丸的视线太过凝聚,烛台切也注意到了。
   这个点酒店周围除了侍应生之外,几乎没有人会独自静立在原地,而这人周身气派怎么看也和侍应生三个字扯不上边。
   鹤丸感到心脏猛然抽动了一下,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突然在心口蔓延。
   难道…他是来接自己的?
   按耐下这种太过充满期待的幻想,鹤丸装作若无其事的与烛台切等人向前走。
   真是的…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什么少女漫画,很明显是有事才来的吧。鹤丸在心底暗嘲自己方才一瞬间的想法,把让自己幻想的错误胡乱归结为对方太过好看的那张脸。
   接着,在经过那个男人时,被拦下了。
   三日月微笑着走到鹤丸身边,礼貌的向烛台切等人做了自我介绍,随后用“虽然知道你很累但是没办法有件事太重要了不得不和你说请你见谅”这个理由将鹤丸约到了自己的车上。
   鹤丸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
虽然大半夜的和一个昨天刚阴差阳错一夜情了的陌生男人走不是什么好选择,但是心中隐隐的预感催促着他答应下来。
   在三日月载着鹤丸扬长而去后,太鼓钟贞宗摸了摸下巴,感慨道:“陷入爱情的人,总是这么冲动。”
   大俱利伸手拍在他头顶:“…小孩子不要瞎想,会长不高的。”

   汽车在黑夜里奔驰,兴许是深夜的缘故,鹤丸坐在副驾上,看窗外的路灯飞快地接替闪过,偶尔有几辆车从视野中划过去。
   上午来到婚礼现场时,他从副驾上下去,现在婚礼结束,他又回到了这辆车上。
   连旁边开车的人也是同上午一样,一言不发。但是上午是因为尴尬,而现在却不一样…
   鹤丸实在受不了这沉默的氛围,忍不住开口:“那个…虽然打扰你开车不太好,但是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三日月轻笑了一声:“我以为你会有些预感的。”
    “……”
   鹤丸侧过头认真的打量三日月,这种被人抢占先机的体验对他来说很新奇。也许就是种种新奇的巧合,才使得他情不自禁的陷了进去。
   三日月貌似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实则分着神关注鹤丸。老实说,他也是紧张的。对于习惯于运筹帷幄的他来说,从昨晚到今天的一切都太过跌宕起伏。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在酒店门口的时候会被鹤丸拒绝。但是他实在不想错过这奇妙的缘分。
   车缓缓停在了距离鹤丸家最近的路口。三日月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缓慢走向11的位置。他看向鹤丸,认真的说:“和我交往试试看,如何?”
    鹤丸听到脑袋里“轰”的一声,有种果然如此的宿命感。但他故意挑眉冲三日月晃了晃手指:“我们刚认识两天不到,准确的说,有效沟通时间,不到三小时。”
   三日月眯着眼笑了笑:“但是你也很心动吧,实话说,我是一见钟情。”
   鹤丸从没想过自己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某个人对自己对自己表白就面红耳赤。本来圈里分分合合都属常事,见一面就交往的情况自己也不是没遇到过。但事实是,他头一次这么害羞,也头一次这么欣喜。他欲盖弥彰的咳了两声:“但是我们对彼此确实不了解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拒绝呢。”
   三日月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在鹤丸面前晃了两圈感慨道:“我也感到缘分真的很奇妙,刚才你上车时我才发现,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
   “所以,即使你今天不答应,未来的某一天也一定会和我在一起的。以后的时间足够我们互相了解,我真的很怕错过你。”三日月认真的看着鹤丸。
   “喂喂,这么快就把底牌掀出来,会吃亏的啊。”鹤丸踌躇了一下,叹了口气:“好吧,老实说,我可能也是…一见钟情吧。我这边肯定会有很多麻烦,以后请多指教了。”
 
      fin.

 
写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我会努力复健的【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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